锻锤的木架上,结出薄薄一层冰碴,“哐当、哐当” 的轰鸣声撞在雾里,像被棉花捂住似的,闷闷地在山谷里打转,连溅起的铁花,都没等落地就被雾气吞了大半。 林烨蹲在新改进的齿轮组旁,指尖沾着温热的兽油,正细细打磨咬合处的木齿 —— 这组齿轮用柞木与铁条拼接,比之前的纯木齿轮耐磨三倍,原本能让锻锤的捶打频率再提两成。可指尖刚触到冰凉的木轴,村口方向就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像破风箱似的,裹在雾里钻过来。 不是预警铜铃那种脆生生的 “当啷” 声,是三短一长的鹰哨。哨音第一声还带着点底气,后面两声就急得发颤,像山雀被猛禽盯上时的惊叫 —— 这是山鹰部早在三个月前就约好的信号,只有 “天要塌下来” 的生死关头,才会这么吹。 “备战!” 林烨的声音刚落,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