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那目光黏腻、冰冷,和祠堂里安安的枯骨手指带来的寒意一模一样。 “所以,老周的尸体和安安的遗骨是一起被发现的?”民警的笔在记录本上沙沙作响,抬头时皱着眉,“你们确定供桌下的枯骨手指是主动缠上老周的?” “千真万确!”老王抢着开口,他的手还在抖,“那些骨头跟活过来一样,直接把老周拖进土里了!”小杨和小飞也跟着点头,十七岁的姑娘脸色依旧苍白,十五岁的少年则死死盯着林野的口袋,像是怕那打火机突然蹦出来。 林野没说话,他的注意力全在窗外。派出所的院墙是几十年前砌的青砖,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黄土。可就在刚才,他好像看见墙上闪过一个模糊的手印,颜色发暗,像是干涸的血。等他再定睛去看,那手印又消失了,只剩下斑驳的墙皮在风里簌簌掉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