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一声:“方大师,我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最近这半年,我几乎都没睡过整觉。只要一闭眼,就会有人在我耳边说话。 我甚至都不敢去医院,只要一进去,能感觉到几十、几百个声音涌过来, 我都快分不清哪些是活人,哪些是死人了。” 方云眉头微蹙:“你的家人呢?工作呢?” 苏晓嘴角的苦笑,益发的浓郁:“我原来在丁总的公司工作, 早先还好,到得后来,精力跟不上上,工作受到影响,一年前就辞职了。 至于家人,我根本不敢回家,怕给家里人带去麻烦,结婚就更不敢了。” 方云琢磨道:“你这想法是对的。对了,当初教你用香灰的人,没告诉你后果吗?” 苏晓一愣:“什么意思?” 方云指了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