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粗糙的树干,弯下腰剧烈地喘息。冷汗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与尚未愈合的伤口摩擦,带来一阵阵刺痛。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空地上那残忍的一幕——玩家临死前怨毒的眼神、彻底消散的躯体、以及那些掠夺者漫不经心的谈笑。每一次回想,都让一股冰冷的恶寒顺着脊椎爬升。 他甩了甩头,试图将那些画面驱散,但恐惧如同附骨之疽,紧紧缠绕着他。他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环境上。 这里似乎已经离开了那片血腥冲突发生的区域,树木变得略微稀疏,地势也开始呈现出缓慢上升的趋势。根据那本染血笔记上模糊的指示和太阳的位置,翡翠城应该就在东北方向。 休息了片刻,感觉呼吸稍微顺畅了一些,他再次艰难地迈开脚步。身上的伤依旧疼痛,饥饿感也重新变得尖锐,但他不敢停下。怀里的笔记和目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