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吞没。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他五脏六腑仿佛移位,口鼻间呛入更多冰冷刺骨、带着浓烈腐朽气息的“水”,眼前彻底陷入一片墨色的混沌。 最后残存的那点狂暴血光,在河水的侵蚀下急速黯淡,如同风中残烛的最后一点火星,摇曳着,挣扎着,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意识在极致的冰冷、窒息和剧痛中沉浮,如同坠入无底深渊。爷爷的气息,纸马的嘶鸣,茅屋病童子燃烧的昏黄火焰……所有的一切都在急速远去,只剩下永恒的黑暗和下沉的无尽吸力。死亡,从未如此刻般清晰、冰冷地贴着他的肌肤。 然而,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沉沦、被这忘川河水同化为又一片冰冷记忆残渣的刹那—— 那只从破败船边无声探下的、巨大、枯瘦、覆盖着滑腻暗绿色苔藓的白骨手爪,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迟疑和一种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