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甸甸地压在人心头。连日的惊吓让村民们几乎足不出户,村道上空无一人,死寂得可怕。 萧母一夜未眠,眼底带着浓重的青黑。一种近乎绝望的焦灼驱使着她,天刚蒙蒙亮,她便如同困兽般在院中来回踱步,最终,一种强烈的直觉迫使她猛地拉开院门,目光如同最警惕的猎犬,仔细地扫视着门前泥地、篱笆周围,不放过任何一丝异样。 突然,她的目光凝固了。 在院门门槛外侧不远处的泥地上,半掩在几根枯草下,有一点极不起眼的、不同于寻常石子的金属幽光。 她的呼吸骤然停止,心脏狂跳起来。她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走近,如同靠近一枚一触即发的陷阱。蹲下身,指尖颤抖着拨开枯草—— 那是一枚约莫指甲盖大小的碎片,通体漆黑,似铁非铁,边缘呈现出一种不规则的、仿佛被巨力崩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