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空。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我走过去,看见丈夫正背对着我,笨手笨脚地热着牛奶,灶台上躺着两个形状不甚规则的荷包蛋,边缘已有些焦黄。 “起来了?吃点东西再出门。”他没有回头,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刻意为之的殷勤。 “嗯。”我低声应道。 餐桌上的气氛依旧沉闷,却不再有昨日那种冰冷的对峙。 他几次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把那个煎得有些过火的蛋推到我面前。“快吃吧。”他嘟囔着。 我出门时,他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说:“……今天我请假在家看着妈。老婆,你……路上当心。”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晨光中,我仿佛看见这个一贯粗枝大叶的男人,正试图从那副“孝子”的沉重外壳里,笨拙地挣脱出一角,开始学着成为一个真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