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刻意绕了点路,从茶楼的后巷接近,仔细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巷子里空无一人,只有几只野猫在垃圾箱旁觅食。茶楼的后门虚掩着,里面透出昏黄的光线。一切看起来似乎很正常,但那种过于安静的氛围,反而让我心中的不安感愈发强烈。 我没有从后门直接进入,而是绕到正门。茶楼大厅里客人不多,三三两两地品茶闲聊,一个穿着旗袍的女服务员迎上来,微笑着问几位。我报了“听雨”雅间,她引着我上了二楼。 二楼更加安静,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侧是一个个挂着竹帘的雅间。“听雨”在最里面。服务员替我掀开竹帘,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躬身退下了。 雅间不大,布置得古色古香,一张红木茶桌,两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黑瞎子果然已经坐在了里面,背对着门口,面朝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