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过过很简单更新时间:2026-05-31 16:21:23
关于掌印太自卑:真太监+公主六岁那年我躲在净身房草垛里,看见一个男孩浑身是血。“别怕,”我把金疮药塞进他溃烂的伤口,“我叫宜阳,是最得宠的公主。”他疼得发抖,喉咙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我假装狠厉掐他下巴:“再让人碰,剁你手指!”-他笑露血牙:“奴婢...只配挨殿下的打”-他匍匐舔洒落的药汁:“奴婢...这就舔干净...”十年后新科状元当众讥讽掌印太监:“阉狗也配给公主提鞋?”当晚我闯进诏狱,看见权倾朝野的司礼监掌印正蜷在刑架下。他满身血污仰头望我,突然颤抖着伏地跪行:“奴婢...脏了殿下的眼。”-我踢开染血的铁钳,俯身捏住他下巴:“沈玠,本宫准你抬头。”-他眼尾通红却不敢直视,喉结滚动挤出尖细哽咽:“求您...别看奴婢这副脏污模样。”-她赏的甜食=他的穿肠毒药-她赐的华服=他的灼身烙铁-她的眼泪=剐他千刀的凌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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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主之间,悄无声息地、固执地上演着。 日子一天天在过去,重复着几乎一成不变的、令人压抑的模式。 每天夜里,更深露重之时,那个怯生生、仿佛总是受着惊吓的小宫女都会准时出现,端着那个粗糙的木托盘,上面放着一天份的、浓黑苦涩的汤药、颇为精致的饭食,偶尔,在天气明显转寒时,也会多添一件旧的、但浆洗得干净、甚至带着阳光味道的御寒衣物。她每次都像是完成一件极其危险、随时会掉脑袋的任务,匆匆放下新的,收起前一天几乎原封不动或仅仅被动了一星半点的碗碟,从不敢多说一个字,从不敢与角落里那个黑影有任何眼神交流,便像是被火烧了裙子般飞快地逃离,仿佛多待一瞬都会被那绝望和污秽的气息所吞噬。 而沈玠,总是在竖着耳朵、全身神经绷紧地确认那慌乱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周遭重归死寂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