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镀上了层温柔的金边。她愣了愣——以往这个点,片场早该亮起刺目的夜拍灯,像一片永不疲倦的白昼,而今天,大半区域还浸在柔和的自然光里,只有几个补光板斜斜架着,映得人脸上暖融融的。 “夏夏!这里!”周姐在角落的折叠椅上朝她挥手,手里捧着个印着“国家健康饮水标准”的保温杯,蒸汽从杯口袅袅升起。林夏走过去,才发现周姐面前的小桌上,摆着个精致的保温饭盒,里面是杂粮饭配清蒸鱼,绿油油的西兰花码得整整齐齐。 “以前这时候,我们早该拍夜戏了,”周姐舀了勺粥,白瓷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灯光组的师傅说,现在夜拍时间卡得死,每天只让开两小时灯,20点到22点,多一分钟都不行。”她指了指布景板上方的电子钟,时针刚过十七点,“导演昨天算过账,说熬夜拍的戏,演员状态差,重拍率高到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