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侯府朱漆大门外,秦业身着洗得发白的旧官袍。 身形清瘦、头发花白,脸上满是长途跋涉的风尘,眼底还藏着难掩的惶惑不安。 他抬头望着眼前巍峨气派的侯府匾额。 再看看门前肃立、隐隐透着煞气的亲卫。 只觉恍如梦中,连手脚都有些无处安放。 当初听闻儿子在北境立下大功、封了侯爵,他只当是天方夜谭,又惊又疑。 直到消息再三确认,才揣着一半惊喜、一半忐忑,千里迢迢从外地赶赴神京。 可此刻真站在府门前,他反倒犹豫踌躇起来,脚步像灌了铅般挪不动。 “父亲!” 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自身前响起。 秦业猛地抬头,只见一位身着锦袍、身姿挺拔的年轻权贵已走到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