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真”自居的少年——感觉自己正被这日复一日的劈柴、挑水磨去所有棱角,只剩下麻木的躯壳在机械劳作。虎口的老茧结了又破,破了又结,成了身体的一部分。腰后的黑色令牌依旧冰凉,那股在劈柴时意外引动的微弱热流,也如同深藏地下的暗泉,在令牌的滋养和持续的苦役锤炼下,变得越发清晰和可控。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顽铁,在伙房这座巨大的熔炉里被反复锻打,力气确实在缓慢增长,但那沉重的枷锁感却丝毫未减。 张虎那张横肉脸和刻薄的呵斥,是这熔炉里最灼人的火焰。他像一座移动的肉山,时刻压在伙房所有杂役的头顶,尤其是李玄真和王铁柱这两个“新人”。 意外的发现:张扒皮的“雅癖” 这天下午,李玄真正咬牙劈着一根格外粗壮、纹理扭曲如铁疙瘩般的铁纹木。汗水糊住了眼睛,他抬手用破袖口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