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得像块冻硬的木头。秦先生牵着我,他的手很凉,力道却很大,攥得我指骨生疼,仿佛怕一松开,我就会像缕烟似的飘走,或者……再次变成那种非人的东西。 我低着头,盯着自己那双快要冻僵的脚,一步一步机械地挪动。右手掌心的灼痛顽固地存在着,提醒着我昨夜那不受控制的、精准而恐怖的毁灭。那不仅仅烧掉了一个鬼子,更像烧穿了某种脆弱的屏障,将我最不堪的、最怪物的一面,彻底暴露在紫英——我的祖先面前。 他再也没有回头看过我一眼。 我们在一条半冻的溪流边短暂休整。秦先生撬开冰层,用破碗舀了点冰水,先喂给昏沉的大康,又递给我和紫英。 水冰冷刺骨,喝下去从喉咙一路冻到胃里。紫英接过碗时,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他像被电到一样猛地缩回手,碗里的水洒出来大半,淋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