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还在胸腔里突突狂跳,残留着昨夜防风林深处那声惊魂“咔嚓”的回响。冷汗似乎还黏在背心。他甩甩头,像要把那噩梦般的片段甩出去,人已像绷紧的弹簧般弹起,翻身下床。 冰冷的水扑在脸上,刺骨的凉意总算驱散了最后一点混沌。他换上那身洗得发白、颜色却依旧扎眼的大红短装运动服,蓝白条纹毛巾往脖子后面一搭,利落地打了个死结。“啪嗒!”猪肝色的旧木门在身后关紧落锁,声音干脆得像掰断一根枯枝。他迈开大步,目标明确:校门口。 天光刚蒙蒙亮,空气清冽得吸一口都带着甜味儿,仿佛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他在校门外站定,活动筋骨。脖子缓缓转动,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生锈的齿轮重新咬合;弯腰,摆臂,动作舒缓得像在丈量这黎明独有的宁静。接着,左脚前踏,右脚虚点,身子稳稳沉下半蹲,眼帘低垂。世界仿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