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都踏在摇摇欲坠的金属网格上,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有恒金标记板投射的微弱乳白脉冲指引着方向。空气污浊,弥漫着机油、铁锈和陈旧血腥的混合气味,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左臂机械骨骼深处传来的、如跗骨之蛆般的暗金侵蚀剧痛。 陆璃的气息微弱得如同即将熄灭的烛火,右臂自肘部以上彻底化为透明,肩部的透明化边缘还在极其缓慢地向上蔓延,如同被无形的橡皮擦一点点抹去。她身体冰冷,唯有心口处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银白虚渊波动,与左臂机械骨骼上蔓延的暗金纹路形成诡异的对峙平衡。 青冥(或者说这具躯体的主人)沉默地跟在后面,脚步沉重。深黑的左眼与银白的右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交替闪烁,如同不稳定的信号灯。他的左手紧握着那柄光芒黯淡、遍布灰败蚀痕的断界刃,每一次刀身与管壁的轻微磕碰,都让他半边身体因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