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刚用过早膳的庄凯,沉声道:“子毅,你去一趟梁府和王府,亲自请梁都尉与王郡丞来议事。” 庄凯微怔:“父亲,如今天水军政皆在我庄氏掌握,为何还要特意请他们?” 庄霸摇了摇头,走到舆图前,指尖点在 “天水” 二字上:“董卓在时,我倚仗他的威势,太守之位稳如泰山。可如今董卓已死,李傕郭汜把控长安,朝廷形同虚设。我们没了靠山,行事更需谨慎。梁宽虽无实权,却是朝廷任命的都尉,军机大事知会他一声,于理有据;王列则不同,他是天水王氏的宗主,这一族在本地盘根错节,私兵上千,门生故吏遍布郡内,若能得他支持,我庄氏在天水才算真正站稳脚跟。”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何况,这两人与陇西韩遂都有旧怨 —— 梁宽的兄长曾死于韩遂部将之手,王列的家族商队也被韩遂劫过。拉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