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长柄木勺将腥臭肥水一勺勺舀起,倾入颅骨缺口。 肥水入土,滋滋作响,那肉芝褶皱似也舒展几分,色泽愈发鲜亮。 他手上不停,心念电转,纷乱如麻。 如何是好? 怀中身份牌内仅有三十点数,乃他全部身家。 然一枚最劣等的门神牌,亦需五十点。 这二十点缺口,便如天堑,纵然他不饮不食,也断无可能凑齐。 去借?此地借贷,借五十,便须还一百。 一旦踏入,便如陷入泥潭,永世为那些外门师兄师姐牛马。此念方起,便被他生生掐灭。 那便去抢?他低头看自己瘦小身躯,十岁年纪,长年食不果腹,胳膊细如枯柴。 莫说抢夺那些高高在上的外门弟子,便是同来的新人中,那个小胖子他也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