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前的管家便快步迎上前来,与昨日的矜持判若两人。 沈神医安好。管家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老爷和小公子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 沈清辞微微颔首,在管家的引领下穿过庭院。墨画紧随其后,敏锐地察觉到府中下人投来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 沈清辞想起昨日初见耶律宏的情景。那位曾经叱咤沙场的老将军瘫坐在轮椅上,花白的须发凌乱,眼神浑浊。当沈清辞询问病情时,他冷冷嗤笑:你不是神医吗?这都看不出来? 若是寻常大夫,怕是要被这态度气走。但沈清辞在现代医院见多了因病痛而性情大变的患者,反倒生出几分理解——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大将军,如今连站都站不起来,心中的苦闷可想而知。 将军中的是一种腐蚀经脉的奇毒。昨日沈清辞仔细检查后,不疾不徐地道出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