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都要耀眼,像是把战场的硝烟直接泼洒在殿宇之上。朱棣喉结轻轻滚动——他知道,属于自己的“侵略如火”,终于要在天幕上烧起来了。 白光渐敛,天幕上先铺开一层浓墨般的夜色,再晕开淅淅沥沥的雨丝,一行行字迹像是从雨幕里渗出来,带着湿冷的杀气: 【建文元年八月,北平西南的夜色被暴雨浇透。朱棣率领两万五千燕军,踩着泥泞的小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雄县城下——潘忠、杨松的九千精骑,就驻扎在这座城里。】 【此时的雄县守军,正因为这场暴雨放松了戒备。士兵们躲在帐篷里烤火,哨兵缩在城垛下打盹,谁也没料到,燕军会在这种鬼天气发动进攻。朱棣勒住马缰绳,雨水顺着他的盔甲往下淌,他抬手抹了把脸,对身边的张玉低声道:“云梯备好,听我号令,一鼓作气破城!”】 【张玉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