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照得发灰。 易中海提着个油纸包,脚步放得极轻,沿着青砖路往后院走——聋老太太的住处藏在四合院最里头,属于后院正房;平日里由一大妈照顾;很少有人来,只有他和傻柱偶尔会过来送点东西。 门没关严,留着道缝,里面飘出淡淡的煤烟味和茶香。易中海轻轻推开门,就见聋老太太坐在暖炉旁的圈椅上,手里捻着串紫檀佛珠,面前的小桌上放着杯刚沏好的茉莉花茶,茶烟袅袅缠着她银白的鬓发。 “来了?坐。”聋老太太没抬头,声音却透着股通透的沉稳,像是早知道他会来。她虽叫“聋老太太”,却不是真聋,更多是选择性耳聋;心里却比谁都亮堂,院里的事没一件能瞒得过她。 易中海把油纸包放在桌上,解开绳结——里面是块切得方方正正的五花肉,还带着点余温。“老太太,这是晋翼送的肉,我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