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挪动分毫。 等刘笔把钩子拉过来,铁链的摩擦滑索铮铮作响,那房间里几人才反应过来。 他们惊慌失措,有的举起棍子要打,有的要掏枪。 刘笔飞起一脚踢翻桌子,把两个要掏枪的挡住。 又提着那人,用那人的身体不慌不忙地挡下两棍,才提起那雪亮的钩子,哧地把金属从他的琵琶骨穿过。 那人惨叫一声,但琵琶骨又被勾穿,整个人挂在半空,双脚离地,掉不下来也断不了气,越是惊慌失措地挣扎,痛苦就越剧烈。 惨叫声让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刘笔却是打开了广播,把音量调到最大。 左耳听着音乐,右耳听着惨叫,在水池边洗手,慢慢戴上橡胶手套。 剩下的人手在发抖。 这个店老板,根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