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屋内一片狼藉,他便唤人进来收拾,这回孟柔没再阻止。 用过的药桶被抬出去,满是水渍的地面也被仔细擦干净,收拾好残局已经是二更,珊瑚问过江铣,退出门外时就顺便吹熄了灯。 内室一片昏暗,孟柔却仍抓着那串璎珞发怔,被江铣又催了几声,她才收拾好东西爬上床,钻进他怀里。 江铣这几日在外头奔波劳苦,再加上腿伤复发,抱着孟柔没一会儿就闭目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听见孟柔好像在抽泣。 “阿孟被魇着了?”他轻轻拍一拍她的背,哄道,“没事了,没事了。 ” 孟柔攥着他衣襟一角,满脸是泪,双眸清明,没有一点惺忪模样。 她小声说:“江五,我想回安宁县。 ” “回去做什么,”江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