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变得稀疏低矮,露出大片灰褐色的嶙峋岩石。风毫无遮挡地刮过,卷起干燥的尘土和细沙,打在脸上生疼。日头偏西,光线依旧毒辣,烘烤着裸露的地表,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土和晒热石头的气味。 周福的喘息声已经变成了拉风箱般的嗬嗬声,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拄着木棍,弯腰剧烈咳嗽。他的脸色灰败,嘴唇干裂起皮,眼神涣散,全靠一股不愿拖累少爷的执念强撑着挪步。 姬无双走在他前面半步,脊背挺直,脚步看似平稳,实则每一步都感觉脚下发虚。饥饿像一只冰冷的爪子,紧紧攥住了他的胃,起初是隐隐的钝痛,现在变成一阵阵尖锐的抽搐。喉咙干得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像有砂纸在摩擦。怀里最后半块干粮在午间就分食完了,水囊也早已空空如也,只在底部残留着几滴沾不出来的水珠。 他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唇,目光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