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么?不过这样也好,我亲手干掉你们,陈家势力就由我一人独吞!陈建龙那个臭小子赚了多少钱?到底都只把我当个管家,发那么点薪水,两个臭丫头一个跋扈一个弱智!我替他照顾这么多年,凭什么?!” 张叔越说越激动,花白头发微微颤着,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作为一个长者的风度和理智。唾沫横飞,嘴脸丑恶至极。 陈霜儿怔怔望着这个老人,两行清泪缓缓淌下。她再坚强毕竟也只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子。 而被最亲近的人背叛,这种打击,对于任何一个人都是毁灭性的。 无论是对生活还是对生存的希望,在她漂亮的眸中都早已看不见了。 车似乎是故意被张叔停在一处没有人烟的小巷里,这里正是杀人灭口的绝好地方。 空气沉默片刻,费清慢慢抬头,直视黑洞洞的枪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