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唇,力道恰到好处,既留下一点浅淡的齿痕,显出几分倔强的脆弱,又不至于破坏那份娇艳。这细微的动作牵动着她的下颌线,连带整个纤细的身形都开始微微发颤。 “官人……” 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往常更轻、更软,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哽咽,尾音拖得绵长,像细细的丝线缠绕人心,又像羽毛轻轻搔刮在听者心上,“您您这般误会我,可真…” 她微微抬起含泪的眼,怯生生地瞥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有诉不尽的委屈、道不清的哀愁,还有对眼前人如此不解风情的嗔怨,“叫我……叫我如何是好?” 话音未落,一滴晶莹的泪珠终于不堪重负,顺着她光滑细腻的脸颊悄然滑落。 她也不等许善成回应,一跺脚,转身疾步往外走去。身旁两个贴身丫鬟见状,对视一眼,急忙提着裙摆跟了上去。出了房门,穿过游廊,微风拂来,掀起姜袅袅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