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样;更后悔的是,她再也没有了道歉和弥补的机会。 李一禾一口气爬上五楼,眼冒金星,上气不接下气了也不敢停下来休息哪怕一刻,直到视线触及天台的地面,她才靠着墙快速平复了一下呼吸。 纸蜻蜓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折好了,比上辈子那个更精致更大,她会救他,她要救他,无论多少次。 第二次生命的开始,她绝不再做胆小鬼。 夕阳很美好,夏日的傍晚仍旧像凝滞的琥珀,李一禾循着模糊的记忆看向天台栏杆,却没有看到本该出现在那里的人影。 整个天台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李一禾心下一沉,慌忙跑过去扒着栏杆往下看——也没有,除了偶尔来往的行人以外什么都没有,一切都很正常。 她松了口气,但随即又陷入了另一种恐慌:是她来早了?还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