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未擦净的碘酒,白大褂第三颗纽扣松了线,在她俯身整理解剖报告时,随着动作轻轻晃荡。 “蓝医生,302房的尸检报告该提交了。”助手小陈抱着一摞文件路过,瞥见解剖台上盖着白布的尸体,打了个寒颤,“还是昨天夜总会那批?听说死了七个,场面老吓人了……” 蓝西英没抬头,手里的解剖刀精准地划开死者的皮下组织,刀刃与托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响。“死者肺部有大量积水,气管内壁附着白色泡沫,符合氰化物中毒特征。”她声音平稳得像手术刀划过皮肤的轨迹,“但左臂针孔边缘有不规则撕裂,说明注射时存在挣扎——这不是自愿吸毒过量,是谋杀。” 小陈凑近看了眼,突然“哇”地捂住嘴:“这针孔周围的淤青……好像被什么东西勒过?” “是电线。”蓝西英放下刀,用镊子夹起一块沾着金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