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咧咧地坐在冰冷的石阶上,脚底板沾满了泥污,看上去与乡野间的顽童无异。 然而,他面前的景象却让这份天真显得无比诡异。 一个身穿儒衫的男子正跪在他身前,脸色蜡黄中透着青气,整个身子不住地抽搐,喉咙里发出阵阵干呕,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和眼泪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我说,这位先生,你也不必如此。我不过是怕你路上喊叫,坏我大事,才寻了件东西堵住你的嘴。”董俷笑嘻嘻地开口,声音清脆,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趣事。 他用脚趾头蹭了蹭地上的石子,继续道:“那东西嘛,也没什么特别,就是我赶路时裹脚的布。许是走了几百里地,汗出多了些,味道是重了点,但绝无毒副作用。你看,这不就让你老实了吗?” 他脸上的笑容纯真得如同人畜无害的孩童,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