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们之前换下的、叠放在角落的工装。 我背对着看守和林晓,动作尽量自然地脱下那身可笑的服装。 避免袖子里的被发现,全程我都是背对着看守。 脱下最外层的纱之后,我将手指极其灵巧地探入自己内衣的边缘,将一直紧紧攥在掌心、已被汗水浸得微湿的修眉刀片,迅速塞进了内衣侧边布料与身体的夹缝中。 冰凉的金属片贴着皮肤,带来一阵战栗,却也带来一丝畸形的安心,这东西,不能被发现,贴着身上放最安全。 然后,我快速套上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衬衫和牛仔长裤。 林晓也换好了衣服,我们开始拆头上那粗糙别扭的古装发髻和假发。 动作间,我能看到林晓眼底深深的疲惫和后怕。 看守看着我们慢吞吞地拆头发,眉头越皱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