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撞撞,靠着自己摸索。 砰! 他摔倒了,膝盖跪在青砖上,脚也扭到了,抬眼一瞧,母妃的衣摆消失在拐角。 他爬起来,想去追,膝盖一软又跪了下来,疼痛陡然袭来,委屈和不知所措瞬间涌上心头。 他忍不住了,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母妃……” 母妃说过,男子汉大丈夫不能哭的,他不要做男子汉了,他只想哭。 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越来越多,多到糊了眼,什么都看不清,他擦了擦,冷不防面前突然多了一只手。 那手不大,纤细,白皙,指尖还有一层薄薄的茧。 古扉抬头看去,是一张熟悉的脸,半隐在黑暗里,宛如水中月,镜中花一般,不那么真实。 花溪矮下身子,五官登时像去了雾似的,逐渐清晰起来,“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