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老远。右臂伤口被寒风一激,又传来阵阵刺痛,像是有细针在骨头缝里搅。他没理会,只是将破军短剑的剑柄握得更紧了些——剑鞘在北门冲突时沾了血,此刻已被他用雪擦净,但那股子铁锈味仿佛渗进了皮鞘里,挥之不去。 怀中的油纸卷贴着胸膛,微微发烫。那是夏侯岚派人送来的情报。他方才在马上匆匆瞥过一眼,上面用娟秀小楷列出了三个地点:城南废弃的染坊、城东老盐仓背后的货栈,以及……慈云庵后山的一片孤坟地。 三个地方,南辕北辙。 苏文清在情报末尾添了一行小字:“香有三路,虚实难辨。然引路之香,终需香引。欲寻根底,不妨守株。” 守株待兔?李破嘴角扯出一丝冷意。这女人说话总是云山雾罩,但意思他懂了——既然对方用“引路香”做标记,那么点燃香的人,或者来接应的人,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