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胎神像里的鬼车被这变故一惊,忙变出数位手持火签铁叉的鬼物,不由分说的举起铁叉,照头甩去。 贺俶真转头看去,见铁叉沾着阴毒煞气,一时不好碰它,正要提着金东华去挡,一面黑色大纛铺面扫来,还有红伞更是古怪,张开伞骨悬他头顶,丝丝缕缕的黑气垂下,似一座镇压小塔限制着他。 四周险象环生,不得已贺俶真先捏碎金东华脸庞,再把他甩向黑纛,一个缩地成寸,站在六尺之外。 聚拢大量新鲜血肉的新躯体,两下被打得破破烂烂,金东华此时脸色狰狞,满身毒怨如剥皮恶鬼,将松松垮垮的脸皮撕了下来。 金东华脸上血肉淋漓,嘲弄道:“你术法无甚厉害,只拳脚重些罢了,鼎炉虽未完全开启,却也给此地又蠢又愚的俗子点了柱血香,香灰落尽那一刻,还是我赢。” 似为了印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