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刻下第一道印痕,有人生来就在山顶布灶炊烟,有人穷尽一生,仍在山脚仰望炊烟。 她抬眸,悄然望向对面的叶辰。 烛火在他侧脸投下柔和阴影,眉宇沉静,眼神却如深潭藏剑,不见锋芒,自有千钧。 他出身寒微,无宗门庇佑,无灵脉滋养,无丹药堆砌,甚至最初连一本像样的功法都需拿命去换。可就是这样的少年,如今坐在南华楼最贵的雅座,饮着四级凶兽的脊髓之汤,谈笑间已洞悉大宗门的运转肌理。 她忽然懂了,为何他能在锻骨巅峰,便敢直视通脉巅峰的欧阳明; 为何他听闻“入天丹”时,眼中燃起的不是渴望,而是审视; 为何他面对天玄城万般繁华,既不惊惶,亦不艳羡,只如观云卷云舒。 因为他的“道”,从来不是借来的光,而是自己劈开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