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得笔直,像随时等待审判的舞者。 “石小姐,”纪老太太放下茶杯,目光如炬,“你是个优秀的舞者,这一点我从不否认。三年前存希带你回家,我就看出你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这在艺术上是好事。” 她的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但作为纪家未来的女主人,需要的不仅仅是才华。”纪老太太继续说,“纪家虽然不算什么名门望族,但也传承了九代。存希的父亲母亲去得早,这孩子是我一手带大的。” 她看向纪存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心疼。 “存希从小就是个重情重义的孩子,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纪老太太说,“三年前你走,他表面装作没事,但我知道他难过。第一年,他几乎把自己埋在工作里,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第二年,他开始全世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