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错了位。南宫孤影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还有他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瓢滚油,在他脑子里反复煎熬,滋啦作响。 最后一把钥匙?他?慕容澈嘴角抽搐,差点嗤笑出声。若不是南宫孤影那张脸实在不像开玩笑,他真想掏掏耳朵,问问这位爷是不是眼神不太济,把他跟哪个天降紫微星的救世主给搞混了。他一个三天两头咳血、前阵子差点散架归西的病秧子,能当什么破钥匙?开锁,还是开玩笑? 他低头看看手中的星图残片,又掂了掂那枚死沉死沉的铜铃。这组合,怎么看怎么像街头巷尾那些江湖骗子打包兜售的“祖传寻宝套装”,偏偏从南宫孤影嘴里说出来,就带了那么点不容置疑的煞有介事。 一条他妈的充满未知与凶险的责任之路,就这么硬邦邦、赤裸裸地在他面前铺开了,连句“我能不去吗”的客套话都没给他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