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百姓,早跑晚跑区别不大。 自残已被证实不起作用,危险事件也不是天天都有,厉枫成天在街上瞎溜达,可是始终不得其法。 七八天后,厉枫百无聊赖靠在街角晒太阳,厉裴氏满脸愠色悄无声息地出现,随后将厉枫带回家中,并让他跪在堂屋领家法。 这几个月时间里,厉枫与厉裴氏相处和谐,第一次看见祖母发怒。 “娘娘,我犯什么错了?”厉枫跪在地上满脸不解,教育小孩并没什么定法,听说有些家长下雨天莫名其妙开打,所以有时候揍小孩没理由。 “老身还是太纵容,陈记茶舍外面发生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厉裴氏手握藤条,居高临下地质问。 “呃...又没什么大事...”厉枫挠头瞅了一眼,他猜测是陈天正长舌头,自己回家隐瞒不报,也是不想祖母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