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街外的一个小型物流集散点找到了活计。工作内容简单粗暴:装卸货物。从早到晚,甚至到深夜,总有满载的货车驶入空荡的仓库,又带着新的重负驶离。他的任务,就是把那些沉重的编织袋、木箱、铁皮桶,从车上卸下,再按要求堆放到仓库深处,或者搬上另一辆等待的车。 汗水成了他新的皮肤。廉价的工装背心很快就被汗碱浸透,硬邦邦地贴在身上。胳膊上的伤在最初几天还隐隐作痛。 “二狗!动作麻利点!这车赶着发呢!” 工头老张叼着烟,声音在空旷的仓库里带着回响。 “来了来了。” 陈二狗快速回应道,用搭在脖子上的毛巾胡乱抹了把脸,汗水还是立刻从额角、鬓边渗出来。他走向刚停稳的货车后厢,和另外两个同样沉默的工友一起,抓住沉重的货物边缘。 “一!二!三!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