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碰,只抬眼一笑:“猫仔呢?人呢?” “啊……”沙皮喉结滚了滚,“他挂彩了,在家躺平。” 高志胜目光一沉,不轻不重扫过去,“新闻里说劫案零伤亡——他倒好,凭空挨了一枪?” 沙皮哑然,嘴唇微张,却没吐出半个字。 “行了,我懂了。”高志胜忽而起身,作势要下车,“现在我是局外人,告辞。” “阿胜!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沙皮慌忙伸手去拦。 “误会?”高志胜冷笑出声,“欢哥电话里清清楚楚:八点,旺角弥敦道。我在窗边盯了两小时,刷着新闻才晓得你们早换场子了——这就是你口中的‘合作’?拿我当猴耍?” 他顿了顿,嗓音冷得像冰碴刮过铁皮:“还有你,沙皮哥。以前那些活儿,我信你比信自己还实诚。结果呢?你也演上了。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