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拿着斧头在院里劈柴,何母在厨房里忙活晚饭,炊烟混着炖菜的香气,勾勒出最平凡也最珍贵的人间烟火气。 “爸,妈,我们回来啦!”何雨水举着新得的纸翻花和糖葫芦,像只凯旋的小鸟儿。 何雨柱跟在后面,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小布袋,里面是刚才在庙会外围,从一个看似普通的农民篮子里“买”来的几斤新米。 那米粒饱满晶莹,带着一股子鲜活的稻香,自然也是空间的产出,置换了一下而已。 数量还翻倍了。 晚饭时,饭桌上的气氛格外温馨。 除了常吃的棒子面粥和窝头,何母特意蒸了一小碗白米饭,用的就是何雨柱带回来的“新米”。 “柱子,你这米是从哪儿弄来的?可真香!” 何母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