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来的火把,照亮前方拱券上的眼睛符号 —— 这些符号正在渗出银灰色的液体,顺着石壁往下淌,在地面汇成细小的溪流,流向地下室的中央。 “母体就在下面。” 叶澜的声音发颤,她的银质吊坠烫得像块烙铁,贴在皮肤上能感受到细微的震动,频率与苏然左眼空洞里的搏动完全一致。地下室的铁门被炸开过,边缘还残留着炸药的焦痕,地上散落着些银白色的鳞片,是守潭兽的碎片。 苏然的目光落在门后的监控屏幕上。七台显示器正实时传输着镇里的画面:老张在派出所销毁文件,赵婆婆往黑龙潭投放红色纸船,李医生在中药铺熬制某种暗红色的药膏…… 最右侧的屏幕显示着镇史馆顶楼的阁楼,一个穿中山装的男人正站在窗前,手里举着个银铃,铃身刻着的 “王” 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省厅的王领导。” 苏然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