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缓缓睁开沉重无比的眼皮,首先感受到的是身体散架般的剧痛和极度的虚弱,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腔的疼痛。喉咙干得像是要冒烟,脑袋也昏昏沉沉。 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粗糙绳索捆绑的触感。我被绑起来了! 心中一惊,我立刻警惕起来,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侧耳倾听。我身处一间陌生的、简陋的木屋房间里,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海腥味和淡淡的草药味。 而门外,隐约传来了压低了却依旧清晰可辨的争论声,似乎就在隔壁或者门外不远处。 一个威严而带着怒气的声音,是郑一:“……哼!三场全胜?我看是邪门!这小子来历不明,身手诡异得吓人!昨天要不是他,我们未必能脱身,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其他弄搞我们的人故意放进来的棋子?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