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烬浸泡在池中,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最致命的一道从左胸贯穿至后背,边缘残留着诡异的七彩光斑——那是空间乱流撕裂的痕迹,更混杂了某种阴毒的虫族毒素。 凌无尘双手按在池边,额头青筋暴起,将精纯的剑元化作细丝,一点点剥离那些侵入经脉的毒素。每剥离一丝,南宫烬的身体便抽搐一下,眉头紧锁,却始终没有醒来。 “伤口太深,毒素已侵入心脉。”凌无尘声音沙哑,“若非他修炼琉璃剑体,肉身强横,恐怕根本撑不到回来。” 徐寒站在池边,手中捧着那枚七彩虫茧。茧身温热,透过半透明外壳,能清晰看到苏蝉蜷缩的身影。 她双目紧闭,眉心那点蝉形印记正以缓慢但坚定的频率脉动,每一次跳动,外壳上的七彩纹路便黯淡一分。 “三个月……变一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