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甚至没顾上整理一下凌乱的衣衫,趿拉着鞋,深一脚浅一脚地再次走向前院那个他极不愿踏足的跨院,每走一步,都感觉脸上的肌肉在抽搐,那是尊严被一点点撕碎的痛感。 沈莫北正在家里喝茶,对于刘海中的再次到来,似乎并不意外,他刚刚接完李克明打来的电话,详细汇报了案情。刘光齐参与赌博次数虽然不多,但涉及金额可是不少,且主动借取高利贷,性质比较恶劣,虽然他是被引诱参与,但并非完全无辜,按照当前的政策和“春雷”行动的要求,工作那肯定是保不住了,至于进不进去蹲监狱那还不确定。 “沈局长……”刘海中站在沈家客厅里,腰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声音干涩发颤,“我……我知道光齐他罪有应得,我不求您放了他,只求您……求您看在街里街坊的份上,看在他还年轻,是一时糊涂的份上,帮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