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蓝屏住呼吸,适应了一下。 角落的铁皮煤炉子炉口盖着铁片,还有余温。 旁边的砖砌灶台上,一口铝锅盖着盖子。 她走过去掀开——小半锅彻底凉透的玉米碴子粥,稀汤寡水,米粒和粗糙的玉米碴沉在碗底,颜色灰黄。 旁边粗陶碗里,小半碗黑褐色的咸菜丝,切得粗细不均,散发着一股齁咸的酱缸味。 胃里猛地一抽,嘴里条件反射地泛起酸水。 这就是七零年代的日常。 糊口而已,谈不上任何滋味。 她舀了一碗粥,就着咸菜,小口小口吃起来。 玉米碴喇嗓子,咸菜齁得人皱眉。味蕾在抗议,身体却诚实地下咽。 她一边机械地咀嚼,一边脑子飞快转动。 工作必须争。怎么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