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伺候的小太监不同,应该是不必做这些琐事的,但明显是得了阴容的命令,将菜一一从食盒里摆到桌上,还面色恭敬地立在一旁。 余阳夏看桌上的早膳,与阴容府上一贯的奢侈铺张不同,菜色极清淡,只一碗看似普通的白粥,几道新鲜时蔬,几小碟咸菜,外加一碟长得像是火腿片的不知道什么菜式。 吃的清淡对于余阳夏来说自然不算什么,一方面他还受着伤,定然不能吃得太油腻;再说常年在艰苦边关打仗的人能有干粮吃就已经不错了,哪有挑剔的余地。但来景像是怕余阳夏误会,在一旁替阴容描补起来:“余将军且先凑合用着,督主是担心将军的伤势,因此特地召了几位太医给将军拟了药膳食谱,最后自己万般思量才定了的。食谱按照那五味动病法,‘甘走肉,肉病勿食甘;辛走气,气病勿食辛……’虽说禁忌颇多,但小的也略通药理,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