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控制住伸手,指尖快要触碰到对方的侧脸时,忽然被握住。 陆景浔撩起眼皮,眉眼间带着一丝困倦,嗓音低低的:“醒了?” 姜酌阮顺势握住他的手,往他怀里靠了一下:“要再睡会么。” 陆景浔其实早就醒了,只是姜酌阮睡得很熟,呼吸平稳绵长,每次要到大型考试,姜酌阮格外忙,最近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 可能对于姜酌阮来说,只要不熬夜,别人问起来就算休息好了,但陆景浔不这么认为,少于八个小时不算休息。 每晚去接人,只能在车上闲聊几句,接个吻,回到家他就成了和尚,算起来上次做已经是十几天前的事。 他忽然不想独自起床,今天医院原本是要上班的,但是这样的时候他不想错过也不想打破,于是早上七点多,家里的萨摩耶吃上早饭,群里跳出来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