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紧闭,透过一丝丝缝隙中的光,能感受到这寒冬腊月的一点儿人气。 “要俺说,这当今儿的皇帝老儿,真不是个东西,净给咱们穷苦人添堵,这佃税怎重,咋还来个什么庙税,要俺血吃俺肉不?实在不行,就改拜虚怀宫,信虚空皇帝。反了他娘的,呸!”一个羊皮帽的络腮汉淬了口唾沫。 “额地娘哎,这位大爷,话咱可不敢乱说啊,被官差听到了,这可是要掉脑袋的。那庙税,是皇上要盖乾坤殿昵。听说是皇帝召集天下能人异士和收藏奇珍异宝的稀罕场地。”肩头搭着半条脏也不脏毛巾的店小二,一边加水一边说着西北方言,虽嘴上说着惶恐,表情却没太多诚惶诚恐的样子,反倒有几分嘲弄。 这是西北城,离都城汴京千里之遥,天高皇帝远,西北人,民风淳朴彪悍,常年跟大漠野狼和蛮胡打交道,大漠给了他们磨砺,也赋予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