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被几个男人在围着喝酒,被酒水呛到连连咳嗽了好多声,却依然没有要羞恼离开的样子。 她的面前堆了一排排钞票,继续在一群男人的起哄声中再次端起酒杯,一杯杯喝下面前的酒,每喝一杯就会拿走酒杯下压着的钞票。 一杯酒一沓钱,哪怕已经呛的不能再喝,依然还在继续,好似缺钱不要命,甚至不要尊严,俨然一个陪酒女郎的模样。 看的叶淮,眉头紧皱着忍不住脱口而出:“秦桑?她怎么会在这?是在这做陪——” 一个‘酒’字,硬是没敢说出来。 而身旁前一秒还在口是心非的说没资格分他心的盛煜,却在这喧嚣吵闹的酒吧里仅凭几声微弱的咳嗽声就分秒之间认出她来。 几声咳嗽声,认出一个人,多么离谱。 大抵是这么多年,从未有一刻放下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