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舷窗边,分金铲上的铜铃正发出诡异的呜咽,符身的北斗纹渗出暗红锈迹,像极了人血干涸后的模样。 “云生,这味儿不对。” 他扭头时,喉结滚动了下,“比蛊王谷的尸臭还邪乎,倒像是......” “像是千人生魂被碾碎的味道。” 张云生按住耳后不断发烫的黄泉咒纹,五方令在怀中震颤得愈发剧烈,紫金色的雷光从指缝间溢出,却泛着一丝暗红。他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村落,瞳孔深处闪过赤焰色光芒,“降头村到了。” 飞艇刚落地,苏婉儿的蒸汽护目镜就发出刺耳的警报。她捏着银铃碎渣的手微微发抖,镜片上跳动的数据流被血色覆盖:“空气中检测到大量降头草毒素,还有...... 守墓人银铃的共鸣频率?” 史密斯的圣银匕首突然出鞘,刀刃直指村头那棵枯树。树皮上刻满扭曲的苗疆蛊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