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他作为哥哥的朋友,还是哥哥捨命挡枪的关係,竟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沈晚风心中恨意汹涌。 但她还没忘记,这里是哥哥的病房,至少,不该在这动手打人。 她捏住拳头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瞪著那个男人。 江宴寒似察觉到了她的视线,侧目,將近一米九的身高俯视她,充满压迫感。 沈晚风注意到,他白皙的腕骨上有一道红痕。 不知是被什么东西勒出来的。 “晚风,这位是二爷。”旁边的小叔沈国安小心翼翼开口,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可是第一豪门江家的江宴寒啊。 年仅30岁就掌管了整个深创资本,是个权倾一方的人物。 “二爷,这位是我侄女沈晚风,她是寂然的妹妹,今年20岁,在读大二……”...